杨福家：高校应给予教授充分自由的空间

（此文源自新浪财经 http://finance.sina.com.cn/hy/20150410/101021926262.shtml）

       由复旦大学与新加坡管理大学(SMU)联合主办、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承办、上海高校智库——复旦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协办的第二届复旦大学——新加坡管理大学国际论坛于4月10日在复旦大学举行。上图为中国科学院院士、复旦大学原校长、英国诺丁汉大学原校长杨福家。（图片来源：新浪财经 梁斌 摄）

      新浪财经讯  由复旦大学与新加坡管理大学(SMU)联合主办、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承办的第二届复旦大学——新加坡管理大学国际论坛于4月10日在复旦大学举行。本届论坛的主题是“全球治理·全球城市·全球创新”。中国科学院院士、复旦大学原校长、英国诺丁汉大学原校长杨福家出席并演讲。

      杨福家在演讲中批评道，高校有些政策需要修改，以便给教授更多自由。他以像普林斯顿大学举例称，“有一位教授花了9年时间写书， 9年里面没有人知道他做什么，他照样享受教授级待遇”。

      杨福家认为，要想建成世界一流大学，就要让学校拥有真正有自由空间，教授能够自由做想做的事情。

      谈到博雅教育，杨福家认为，即，文理结合；做人第一，修业第二；小班为主；育人第一。

      以下为演讲实录：

      杨福家：各位来宾，我非常高兴有机会跟大家探讨一些问题。首先祝贺经济学院恢复建院30年，这30年经济学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。

      我今天的题目——“道德情操和国富论”，可能让大家觉得出乎意料。我是搞物理的，怎么讲这样的题目？原因在于李克强总理2月9日开的座谈会，当时林毅夫先生也在场，他可以作证我讲的话不假。

      李克强总理讲到亚当斯密是先讲道德情操再讲国富论，总理说市场经济是法制经济也是道德经济，他讲到道德经济这几个字的时候，我很自然的想到还有一个词——“知识经济”。

      我曾有幸在一次早餐会见到了原来的美国总统克林顿，那时他是第一次讲到了知识经济，一个美国，比较年轻的国家，讲知识经济，一个比较古老的国家，中国，讲道德经济，我觉得非常有意思，是互补的关系。

      所以今天，我想就这个题目，从一个物理学者的角度探讨一下看法，道德情操与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。《国富论》的作者是格拉斯哥大学的亚当斯密教授。大概在四年前，我访问这所学校的时候，受到了比较热情的接待，以至于我能够碰到非常有名的学术人物，格拉斯哥大学是在爱丁堡大学西北面，在英国排名第三，世界排名第六，但是英国不是看排名的。

      格拉斯哥校训是走向真理。我认为一个学校好坏，不看排名，看什么呢？看他出来的学生，他的学生好不好？就确定了这个学校好不好。格拉斯哥至少有三个人很有名：瓦特、凯尔文、亚当斯密，三个巨人，能够产生三个巨人的学校，我相信是绝对一流的学校。

      学校专家专门向我介绍这两本书，一本书《道德情操论》，第二本《国富论》。道德情操论，一共出了6版，国富论出了3版。经常有文章说，这两本书有很多矛盾，其实，没有什么争论，两本书的观点是完全融为一体的，两本书不断的轮流修改，所以都是亚当斯密的观点，如果仔细看这个书，是可以得到同样的结论的。

      在座很多经济学家应该要花起工夫好好研究这两本大书的，今天中国经济这么发达，可以说世界少见，应该有很多东西可以留下来，但是我在这里批评一下，我们有一些制度，应该逐步改进了，只是追求当前的东西，这样很难搞好，而且很难出高质量的文章。

      学校应该是一个充分自由的空间，让教授有充分自由做自己的事情，像普林斯顿著名的教授写了一本书花了9年时间，9年里面没有人知道他做什么，他照样享受教授级待遇，他是英国人，回到剑桥做他的演讲，还有一书《美丽的心灵》，就是他的，他们允许教授有充分的自由，我们应该逐步往这个方向走了。

      比如最近清华大学把教授分为研究型的、教学型的，过往的政策会转过来，让学校真正有自由的空间，教授能够有自由的来做他想做的事情，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一流的大学。

      《博雅教育》是去年四月份，北大[微博]副校长、两位院士带了15个人，专门研讨什么是博雅教育的。关于博雅教育，我总结了五条：博：文理结合，我这几年来，一直反对中学阶段就把学生分成文理科，也反对把学校分为一本、二本、三本，从小学就应该文理结合，结合才能出大人才；第二个是雅，做人第一，修业第二；第三个教：小班课为主；第二课堂。以讨论为主的小班课是非常重要，同学积极性可以逐步发挥。最后一条是育：育人第一，所有一切以育人为主，所以一个学校成功不成功，就要以育人为主判断。

      时间有限，我就讲到这里，谢谢大家！